灼見祥談——湖邊

  在匈牙利Budapest工作的友人說:「一場來到這裏,一定要去巴拉頓Lake Balaton看看。那是匈牙利人心目中的海洋,而不是湖泊。要是運氣好,你們還可以在巴拉頓湖,看到天鵝呢!」

  來到巴拉頓,不見天鵝,只有野鴨、水鳥。湖邊矗立一件奇特藝術品:石刻,中間可見一孔,有銅手伸同天空。把它拍下來,傳給友人,他的回應:「我也不知道這是那位藝術家的作品。我只知道那裏有一石碑,上面刻有印度詩人Tagore的詩句。你試找找看。」

  離石雕不遠果然可見詩人的幾行短詩刻在石碑上。原來泰戈爾Tagore曾於一九二六年秋天到此一遊,並住了下來(據說是住在湖邊,休養了一段日子)。詩人如是說:「要是我不在了/屬於我的樹/仍會生出/新的葉子來/春天喃喃自語/向着遠方。」

  還有一句(該不是詩人寫的):The Poet did love while he lived.

  活着就好。誰不愛享受活着的感覺呢!

  從石雕中伸出來的手,雕刻家是不是在說:向上揮舞着的手,不是垂下的,是仍有生命的。

張灼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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