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種人——社會病了

  親人因為工作得參加一個專業考試,考試在倫敦舉行。由於已為考試苦讀多時,她在諸多「防疫措施」下還是起行了。考試後,香港政府把英國列入高風險國家,她無法直接回港,而須到中或低風險國逗留二十一日,再回港在酒店隔離二十一日,然後家居隔離七天,合共四十九天,才重獲自由。

  一年半之間,香港人要回家變得非常困難。明明健康(檢測多次也是陰性),明明沒犯錯,但為了回家,卻要「坐監」四十九天。年半之間,一個人接受或不接受治療,再不是他能自主,有多少人被迫檢測?有多少人為生計而打針?年半之間,打疫苗的主因不是防疫,不是為了保護身體,而是「想社會回復正常」、「僱主要我打」、「想外遊」、「要回家」。年半之間,政府防疫措施長久凌駕於人的自由和自主之上,香港多月來只有零星輸入個案,但未見政府有放寬之態,在這個社會,彷彿一個人對身體的自主權不再重要,人的人身自由不再得到重視。

  年半之間,在口罩令之下,人也失去了呼吸空氣的自由。年半之間,我們失去了多少?

王思慧


h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