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梁振英認為,社會需要多管齊下,有意識、有計畫、有步驟地「去激進化」。
■梁振英認為,社會需要多管齊下,有意識、有計畫、有步驟地「去激進化」。

(星島日報報道)香港一向被譽為是繁榮、穩定、安全的國際大都會,但二○一九年社會遇到回歸以來最嚴重的社會動亂。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指,由仇恨滋生的「激進化」是一種全球化現象,香港沒有與生俱來的免疫力;二○一九年有逾萬人參與激進違法行為,影響深遠,香港社會需要探討,如何從認知、防範、治療入手,多管齊下思考如何「去激進化」。他認為,「去激進化」是一項全社會都需要參與的工作,其中教育及監獄是重要的「去激進化」環節,即使企業,亦需要對激進行為進行風險及危機管理評估。

訪問當天,紐西蘭剛發生超巿刀傷六人事件,紐西蘭隨即將事件定性為「恐怖襲擊」。梁振英以此為例指出,由仇恨滋生的「激進化」行為是一種全球現象,西方國家包括美國、英國都有所謂「仇恨犯罪」(hate crime),即使被視為「世外桃園」的紐西蘭亦不能幸免。他指香港一直太平盛世,沒有仇恨犯罪,不覺意「仇恨的力量好大」,直至二○一九年黑暴事件。



  何謂「激進化」?梁振英表示,激進分子不止思想上的偏激,而是會採取行動、有暴力成分。他引用西方國家經驗,指青少年「激進化」思潮是有計畫、有部署的散播。他指一九年黑暴蔓延,見到大批青年參與運動,部分青少年接觸網媒、某些紙媒,又或在學校接觸到同輩及個別老師,產生仇恨,因而被鼓動,做出反社會行為,「我們只需一個很小的比例,全港四百六十所中學,每校一千個學生,只要每一千個學生有一至兩個(激進化),已有近千名學生,數量非常大。」他說,該段時間青年被大範圍地激進化,對社會、國家產生仇恨,有人刻意散播特區政府是「外來政權」,同時「不斷講警察在新屋嶺咩事、在太子站咩事,沒有特定對象,但令到整個社會、某些青少年相信了。」

  在反修例風波中,警方拘捕了超過一萬零二百五十人,學生佔總被捕人數的四成,當中,被檢控人數超過二千五百人。梁振英認為,如此多人參與激進違法行為,對香港影響深遠,認為香港社會需要探討一套適合的「去激進化」方法。梁振英直言,今日的社會對「激進化」都認識不足、準備不足,「社會上見不到有人試圖發展出香港的一套理論及做法,甚至乎好多人可能會否定這些事是一種激進化的結果或現象。但我認為過去兩年見到的事,至少有部分人是被激進化,因此要立項研究。」他指,設立《香港國安法》及完善選制只是「去激進化」的部分工作,社會需要多管齊下,有意識、有計畫、有步驟地「去激進化」。

  論及香港「去激進化」的具體工作,梁振英說有兩大重點群組。第一是學校,他強調不少人的「激進化」於中學時萌芽,因此到大學才開始相關工作已經太遲,當中需要特別注意中學的教育,校長和老師都要注意有無學生或個別老師有激進行為。在預防青年發展「激進化」的工作中,可留意社會大環境有無令青年易對社會或國家產生不滿的事,有無對青年事業發展、社會不公現象,都是釜底抽薪的工作。

  另一重點群組就是監獄。梁振英指,過去懲教署一直在做的釋囚工作,主要針對觸犯傷人、盜竊等一般刑事罪行的人,幫助他們重回正軌,但並不適合被激進化的人。「被激進化的人對社會某個群組,例如另一宗教、另一膚色、另一政治理念的人懷有仇恨,(針對)這種人要做去激進化的工作,就需要另一套理念及技巧。」問及具體如何在監獄發展新的去激進化工作,他則回應需要學習外國的經驗,但不能全套照搬。

  此外,企業在「去激進化」亦可有角色。他指,七月一日銅鑼灣刺警案中,涉事兇徒的僱主對處理相關事件完全沒有預案和準備,他認為企業需留意員工在工作崗位上或公餘時間有無激進化的行為,而且企業需對此有防範預案、風險評估、風險管理計畫,以及危機處理的預案,「如果真的發生,要知道如何應付。對內,企業入面要點應付;對外,在全社會要點應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