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效力鯨魚的祖奧,正與舊會打起錢債官司。網上圖片
曾效力鯨魚的祖奧,正與舊會打起錢債官司。網上圖片

一場新冠肺炎疫情改變了世界,連日本足協都因為預判到未來四年,將會出現八十億日圓(約五億四千九百萬港元)赤字,開始謀畫出售位於東京文京區的JFA總部大樓,把日本足球的象徵拿來換錢。名古屋鯨魚更麻煩,正跟舊將祖奧和哥連泰斯打起錢債官司,涉款三百四十萬美元(約二千六百四十九萬港元)。在艱難時期,這種經濟現象、金錢糾紛層出不窮,見怪不怪。

日本足協變賣○二世界盃後以六十億日圓購入的房產,屬於迫不得已的事。疫情造成的觀眾人數限制,令作為JFA主要收入來源的國際友賽失收,從門票、商品銷售和轉播權,每場只得約莫五億日圓收入,比疫情前銳減百分之五十。兼且足協總部大樓的出租率下降,出售能夠收回大筆資金,又可以縮減管理成本,有利無害。最重要是Omicron變種病毒的出現,使未來更不可預測,日本足協只好開源節流,因為身為足球最高機構,假如都撐不下去,整個足球界恐有雪崩之危,正值千葉縣幕張市的日本隊訓練基地「夢球場」已經落成逾年,一些部門早就遷入,總算有個落腳地,具備賣樓的條件。



名古屋鯨魚的賠償官司,同樣比較罕見。日聯與中超不同,拖欠外援薪酬的紛爭並不常見,鯨魚今次跟祖奧、哥連泰斯對簿公堂,更是球會維權之舉,以受害者角色出現。事件起因是一八年加盟的射手祖奧,在二○球季返國養傷期間,碰上疫情爆發日聯停頓,這位有約在身的巴西前國腳居然轉投哥連泰斯,顯然違反合約精神,於是鯨魚告上國際足協。去年十一月FIFA的糾紛解決部門,裁定祖奧及哥連泰斯需要賠償三百四十萬美元。

祖奧和哥連泰斯不服,堅拒支付賠償,向體育仲裁法庭(CAS)提出上訴。這場法律戰爭上星期正式開打,據說可能曠日持久,搞不好糾纏八個月才有結果,而且國際足協的裁決並非法律,不排除體育仲裁法庭可能維持FIFA的判決結果,惟計算方法可能不同,最終金額或許有變。如此一來,即使鯨魚勝訴,但得益最多的只怕是雙方的律師。(傅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