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地時間8月1日,巴黎奧運會拳擊女子66公斤級16強賽,意大利女拳手卡里尼(Angela Carini)46秒「脆敗」給阿爾及利亞拳手哈利夫(Imane Khelif),她在中了對方一擊重拳後高喊「不公平」,隨即棄賽離開。而這一次件再次引發了人們對於「跨性別」人參與體育運動的討論。
![阿爾及利亞拳手哈利夫,染色體為XY。](https://image.hkhl.hk/f/1024p0/0x0/100/none/ebb3d7320ac0f2d177e9bcc3d1046bc2/2024-08/0803049.jpg)
據悉,哈利夫的「跨性別」身份呢是國際拳擊協會(IBA)在去年的新德里世錦賽上泄露的,當時哈利夫和台灣的林郁婷都因為DNA的檢測後出現問題而被取消資格。
據報道,哈利夫是因為在檢測中發現了其體內含有「XY」染色體——生物學上這就會被定義為男性。而林郁婷是否也是「XY」,IBA沒有具體說明。不過現在的國際奧委會(IOC)指IBA內部存在嚴重的貪腐,在巴黎奧運會之前將其逐出奧林匹克,也就不再承認IBA的認定。國際奧委會還稱,「只認可護照性別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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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林郁婷外貌看起來比較男姓。](https://image.hkhl.hk/f/1024p0/0x0/100/none/a0b2bfb43f62553eea8248d50430e256/2024-08/0801060.jpeg)
內地的「澎湃」網表示,奧運會關於性別問題的爭論從來沒有停止過。
2013年,新西蘭人哈伯德(Laurel Hubbard)變性,八年之後的2021年,她作為女子舉重運動員參加了東京奧運,她也就此成為了奧運歷史上的第一個公開的變性人運動員。不過,她當時已43歲,首輪試舉都失敗,沒有引起太多注意。
據查,2016年國際奧委會修改了參賽指南——允許變性運動員在接受變性手術前就參加奧運會等國際賽事。其中,女變男的變性運動員可直接參加男子比賽,而男變女的變性運動員需接受激素治療,證明她們血液中的睪酮水平低於10納摩爾/升,並持續一年。
但專家表示,一個成年女性睪酮正常值的參考範圍在0.7-2.8納摩爾/升,這份指南幾乎無法抵消經歷過青春期男性的生物學優勢。早在多年前,一項研究顯示,即使把變性運動員的睪酮水平降至每升1納摩爾,仍然無法消除原本是男性的變性運動員在肌肉質量和力量上的優勢。
就在巴黎奧運會之前,國際體育仲裁法庭(CAS)正式駁回美國變性游泳運動員莉亞·托馬斯(Lia Thomas)針對國際泳聯「禁止曾經歷過男性青春期的跨性別女性參加最高級別游泳比賽」這一禁令的申訴。
「澎湃」網的報道表示,在「變性人」和「跨性別」之前,關於「雙性人」的討論就曾經是奧運會上最熱門的話題。
![南非雙性人運動員塞門亞。](https://image.hkhl.hk/f/1024p0/0x0/100/none/b7f9ac76588775abcd99d3f52dcb38ac/2024-08/0803047.jpg)
南非800米運動員塞門亞(Caster Semenya)在倫敦和里約奧運都拿下了女子800米的金牌,但此後有媒體爆出塞門亞是雙性人,她體內沒有卵巢和子宮,而且在她體內還有男性生殖器的存在。2019年,經過性別檢測,國際田聯認定塞門亞是「生物學上男性」,其身上男性器官可以分泌雄性荷爾蒙,導致她體內睪丸素的含量是普通女性的三倍。國際田聯禁止塞門亞參加400米到1英里的五項女子比賽項目,除非她通過服用藥物來降低睪丸素含量。
而在1936年柏林奧運,當時的100米亞軍波蘭人沃爾什投訴當時的冠軍美國的史蒂文斯性別有假,但最終的鑒定認為史蒂文斯是女性。不過1980年沃爾什意外身故之後的屍檢顯示——沃爾什身上有微小但無功能的男性生殖器,而且體內攜帶XY染色體。
最近幾年,關於跨性別運動員的問題引起越來越多關注。田徑、游泳、自行車等這些運動項目的管理機構,都調高了女子頂級比賽中對於「跨性別」選手參賽資格的限定標准,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——嚴格規定可參賽跨性別女子運動員的睪酮水平限制。
南非運動生理學家羅斯·塔克認為,在這一話題上,公平性、包容性和安全性三者似乎是無法兼顧的,每個組織出台怎樣的規定,要看其以哪一個方面為優先。不過,這也意味著,怎麼選擇都很難遠離爭議。